南星冷笑一声,“我在乎的东西多了去了,如果今天受伤的不是你,哪怕是一条狗,我大概也是一样的。”
你……”
不等周祺煜说完,一名亲兵自帐外跑进来通报道:“太子殿下,方将军正在找您,说有要事相议。”
南星顺势站起身道:“既然殿下还有事,那就不要耽搁了,您先忙。”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。
冷酷无情地将人打发走,南星只觉得心力交瘁。
他虽然嘴上逞强,口口声声说不想再见周祺煜,可心里完全不是那麽回事。
自从太子来到北疆,他每日佯装冷漠故作凉薄,几乎花光了所有力气——那可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呀,即便理智再强大,也撑不住一次又一次违心的折磨。
可是不知为何,那日受伤之后,周祺煜一连好几天,都销声匿迹一般不露面,南星立刻又无可救药地担心起来。
难道是他手上的伤口恶化了吗,或者出了什麽其他的意外?
一想到这里,他就不受控制地想要抓狂,当下便要沖过去看一看,可还没等走出营帐,又被理智生生拽了回来——堂堂大燕太子,身边又有那麽多侍卫护着,倘若真的出了问题,约莫早就炸锅了。
可是……
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不由分说地笼罩住他,南星自嘲地笑了笑,自己苦心孤诣不就是想远离他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