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祺煜默然不语,全然不以为意,仿佛这具身子哪怕残败得千疮百孔,也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南星沉沉地叹了口气——用尽全力佯装不在乎,却被眼中的关切卖了个干净,他无奈地垂下眼道:“过会儿我开副药拿给温良,等回去了记得按时服用;还有吃饭与作息,务必要定时定点,再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“没你在,我不吃!”周祺煜斩钉截铁道。
南星:“……”
他最怕庆王爷不管不顾地耍性子——伤的是对方的身子,疼的却是自己的心,“您是当朝太子,一国储君,举止言行牵扯着大燕命脉,这样的玩笑话,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在你眼里……这些都是玩笑话麽?”周祺煜嗓音低沉,眸光微微闪了闪,像是压抑着某种痛苦的隐忍。
“不是麽?”南星反驳,“好歹是大燕皇子,一天到晚还不如人家坨坨……”
这曾是他数落周祺煜的惯常套路,近乎本能脱口而出,提到坨坨,不由口中一滞,又是一阵心疼。
南星有些愧疚地问道:“坨坨……还好麽?”
周祺煜的神情缓了缓,点头道:“小东西肯开口了,话越说越多。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递到南星面前,“他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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