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麻烦了,我不渴。”齐寒石说着,利索地捡起地上的水桶,去给一旁的大锅添水。
满囤慌忙拦了下来,“这种事怎好劳烦参将大人!”
齐寒石:“不碍事!”
不远处,南星采药归来,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:“好歹也是个参将,不在阵前运筹帷幄,一天到晚跑来这里做什麽?知道的明白你是大材小用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贪生怕死,专到后军躲懒来了。”
“你回来了!”
齐寒石一脸期待地看向他,乐呵呵放下水桶,径直走上前想要接过他身后的药篓。
“别动!”南星侧身躲过,“你手臂的伤刚好,别乱用力气,免得伤口再裂开。”
齐寒石不以为然道:“早就没事了,一点都不疼,不信你看!”他说着便撸起袖子,递到了南星面前。
“眼看要到饭点儿了,”满囤插话道:“参将大人若是不嫌弃,在这儿吃两口再走?”
齐寒石简直求之不得,觑着南星的脸色道:“不能只让牛干活,不给牛吃草,肚子正饿着呢,我看行!”
南星:“……”
岁月如梭,转眼又是一年七夕,伤兵营的几个兄弟忙里偷閑,随便找了块空地围坐在一起,就着米汤啃着干粮。
军营都是些血气方刚的汉子,来自天南海北,格调高低不同,开起玩笑来,难免荤腥不忌,南星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“唉!”只听一名老兵感慨道:“这仗猴年马月是个头儿,好不容易过个七夕,害得俺家婆娘独守空房。真他娘的恨死蛮子了,赶紧把他们打跑,好回家抱媳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