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亏这种濒于极致的忙碌,让他得以寻到苦中作乐的平衡,南星将一切閑暇,塞得满满当当,要麽外出采药,要麽治病救人,丝毫不给自己停下来的机会,也就没有时间,去伤春悲秋了。
一望无际的北疆草原,是名副其实的采药天堂,踏下心来寻摸一圈,总能有所收获。
每日处理完伤员,南星都会带着伤兵营几个小兄弟,跑到附近就地取材。运气好时,甚至能采到几株虫草,足矣让接下来的一整天,都体会到实实在在的心满意足。
这日,南星身背竹篓,正专心致志地采药,忽听身后,乍起一声惨叫。
他被吓了一跳,着急忙慌地回过头,却见满囤表情扭曲,疯狂地甩着手。
“手……手疼!”满囤龇牙咧嘴道:“疼疼疼……不知被什麽东西咬了,疼……死了。”
南星急忙走上前:“让我看看,在哪咬的?”
“这儿……就这儿,”满囤痛苦地指了指。
“应该不是咬的,你是被蝎子草扎到了。”
“蝎子草?”满囤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,抽着凉气道:“有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