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,这个响亮名号一直都是她春风得意的资本,引以为傲的无上光荣,如今却被一句轻飘飘的“退婚”撕的粉碎。
自此沦为整个皇城的笑柄,这让她身为準王妃的脸面往哪搁!
想到这里,方若琳终于歇斯底里起来,“你说谎,我不信!骗我,你肯定在骗我!煜哥哥……煜哥哥待我那麽好,明明……什麽都让着我的,怎麽可能?怎麽可能……”
眼看着方若琳哭得梨花带雨,恭让全然无动于衷,这让他那张冷冰冰的面孔,显得分外绝情,只听他原封不动鹦鹉学舌道:“王爷还说,此前很多事,绑架也好,暗杀也罢,他之所以没有追究,是顾及方老将军的情面,也因此没和小姐您撕破脸,倘若您一而再,再而三地给脸不要,就休怪他翻脸无情。”
这番话从恭让口中转述出来,像极了毫无情感的念白,却仿佛字字如刀,不偏不倚地扎上了方若琳的心窝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方大小姐当场疯了,再多的仆人丫鬟,也拉不住她烂泥一般下坠的身体,她扯乱了一丝不茍的长发,忽然指向庆王府的方向骂道:“一定是那只狐貍精,是那只狐貍精搞的鬼!都是他挑拨离间,设计要害死我!你……你回去告诉他,我此生非煜哥哥不嫁,庆王府中容不得他,让他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小姐,”恭让阴冷的目光微微闪动,沉声打断了她:“您大概还不清楚,郁先生毫发无伤,已经安全回府。另外,您此次派出的人,也已悉数坦白,王爷要我奉劝您一句,多行不义必自毙,还请若琳小姐好自为之。”
方若琳:“……”
南星这场高烧,足足烧了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