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有纯妃娘娘拦着,周祺阳都能将他敲锣打鼓地送过去,人还没进府,大嗓门先喊了出来:“南星,人我给你带来了,要杀要剐,任凭处置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安公公大概是被小皇子折腾惨了,看到南星,就跟见到救命稻草一样,不管不顾地沖了过来,一叠声道:“郁太医饶命啊!”
周祺阳瞪了他一眼,“饶你?想得美了吧!”
安公公连忙跪倒在地,小鸡啄米似地磕着头,“郁大人,都是奴才的错,害您吃了苦,奴才知道错了,求您大人大量,原谅小的一回吧!”
周祺阳一挑眉,“这就算了?之前的那个巴掌怎麽说?是你自己来,还是……”
“我来,我自己来!”安公公说着,沖着自己的脸一顿猛抽,边抽边道:“奴才愚蠢,奴才狗眼不识泰山,求郁大人行行好,开恩啊……”
“噼里啪啦”地一阵乱响,热闹得跟放鞭炮一样,安公公的脸,顿时肿成了一块发糕。
南星看不下去了,无可救药地动了恻隐之心,叹了口气说道:“算了,安公公既已知错,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“啊?就这麽算了?”周祺阳显然意犹未尽,“你也忒好打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