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林谨如的话说,最近放屁都能砸到脚后跟儿,实在是倒霉的厉害,于是他忍无可忍地找来算命先生,神神叨叨地给他和南星算了一卦。
据那半仙说,他二人八成沖撞了岁君,这才会“太岁当头坐,无喜必有祸”。
太岁坐没坐头上不知道,反正林太医是坐不住了,回头便拉着南星直奔了观音庙,好一通兴师动衆拜佛求神,顺道求了一堆祛灾用的平安符,这才勉强作罢。
其实对于犯不犯太岁,南星自己倒没所谓,他真正操心的,是王爷和坨坨一大一小两个累赘——特别是周祺煜,属马又赶上本命年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“过年槛儿”。南星生怕他一不小心过出问题,早早便将红绳红腰带备了个全套,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招呼。
都说红色聚阳,“扎红”便成了民间驱邪避兇的传统,周祺煜虽然不屑,但也没拒绝,一天到晚的任由南星折腾,可谓是从头红到脚,看着倒是喜庆。
转眼间,南星背上的伤,淡得只剩下一道不显眼的痕迹,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,一如往常。
这天,好不容易赶上休沐,他贤惠地给胖坨洗了澡,趁着外面阳光明媚,搬到院子里给娃梳头,忽见刘管家大惊小怪地跑了过来。
“先……先生,四皇子殿下来了!”
南星梳头的手一顿——四皇子?不就是周祺煜的弟弟周祺阳麽,跑来这里做什麽?
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不远处滚地雷似地蹿出一个半大的小人儿,离着老远便招呼道:“南星,本皇子看你来了!”
南星:“……”
若说起来,周祺煜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,还真是了不得。不久前,因为那场不明不白的中毒,他两眼一翻,昏迷不醒,小命都被折磨掉了半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