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节的,老提这些做什麽。”南星转移话题道:“倒是说说你,在嘉峪关有没有什麽趣闻,一起讲来听听?”
“喝风吃沙子的,能有什麽趣闻。”齐寒石一心想着南星身上的伤,若不是因为周祺煜在一旁碍眼,估计早就沖上去掀开衣服看一看了,他咬着牙忍了半晌,还是迈不过这道坎儿,不依不饶道:“烧伤不比其他,养不好会留下病根儿的,你怎不好好休息,别再……”
眼看着齐大公子要被“老妈子”附体,南星连忙打断道:“行啦,不都说了嘛,伤早就好啦,再说我好歹也是行医的,还能不比你清楚?”
说完,他见齐寒石闷着头不说话,生怕自己语气重了,连忙找补道:“趁着今天十五,我给你们露一手,尝尝我亲手做的元宵。哎——”南星煞有介事地指着齐兄抱来的酒坛子问道:“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烧刀子吧?”
齐寒石点了点头,“这次回来得急,準备得仓促,只顾上带回这一坛。”
“不错不错!”南星忙道:久闻关外烧刀子大名,早就想尝一尝了。”
“好歹也是个行医的……”方才还无动于衷的周祺煜爱搭不理地挑起眼皮,有样学样道:“不知道烧伤忌酒吗?”
南星:“……”
有了之前冀州三人行的前车之鑒,南星对于三人一同吃饭这件事,十分心有余悸。为了防止往日悲剧再度重演,他煞费苦心地将坨坨一同请了出来。原本以为,多一个孩子,总能多一份热闹,少一些大眼瞪小眼的尴尬,却出乎意料地低估了坨坨裹乱的能力。
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这个还没有人腿长的矮团子一出场,便对南星与齐寒石实施了“第三者插足”,活生生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山,阻隔了两人间的叙旧与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