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刘太医窜稀闹肚子一事,就连林谨如都觉得蹊跷。
“哎你说,”他对南星道:“刘敏忠这肚子,早不拉晚不拉,偏偏四皇子出事的那晚拉,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
南星皱着眉摇了摇头,回想刘太医当晚快断气的模样,那种要死要活的惨痛,装是装不出的。然而,若只是普通的脾胃虚寒,表现出的症状又实在太过剧烈了。想来想去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刘太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人事先下了药,只是剂量没把握好,差点儿出了人命。
“真够阴险的!”林谨如感慨了一声,随即眯了眯眼,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跟皇后娘娘非亲非故,也没见有什麽接触,她为何处心积虑地专揪着你不放?”
南星被问得哑口无言,顿时尴尬起来。他情急之下差点咬断皇后娘娘亲生儿子的舌头,这种惊世骇俗、丢人现眼的破事,自然是说不出口的,于是硬着头皮胡扯道:“大概是八字不合,看我不顺眼罢了。”
林太医端出一副“你可拉倒吧”的表情,继续哪壶不开提哪壶道:“会不会和你家王爷有关?”
南星的脸倏地红成一片,“跟他有什麽关系?”
“庆王与皇后素来不和,此事尽人皆知,再说谁不知道你是庆王的人,皇后是打算敲山震虎吧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“对了,”林谨如道:“听云文说,最近边关不太平,你家王爷前不久去雍州,难道是为了此事?”
南星的目光黯了黯,“雍州暴民造反,据说还有异族牵扯其中。”
“怪不得,”林谨如皱眉道:“你发现没,最近玄京的外族人多了不少,一个个高鼻梁深眼窝,一看就不是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