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的记录,岂是你想看就看的了的!”
林谨如吓得一哆嗦,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,连忙沖着魏云文使眼色,拉着他一起跪地行礼,“叩见皇后娘娘。”
常皇后被人伺候着端端正正地落了座,冷哼一声道:“你们两个欺人太甚都欺到本宫头上了!连本宫吃什麽喝什麽都要管吗,干脆将这天下也交给你们算了?”
“娘娘息怒,”跪在地上的魏云文不卑不亢道:“微臣奉旨办案,只想查明真相,绝无冒犯娘娘之意。”
“你都查到我鸾凤宫了,还想要怎麽冒犯?”
“微臣不敢,微臣只是听说,娘娘在四殿下中毒当日曾送去一碗御寒汤,敢问娘娘可有此事?”
“放肆!”常皇后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骂道:“你好大胆子,竟敢盘问起本宫来了!以下犯上,该当何罪?”
林谨如心里咯噔一下,心道魏云文这根棒槌,说话直眉楞眼,从来就不知圆滑是何物,恨不能句句戳在皇后娘娘的肺管子上,是嫌死得还不够快吗!
他咬紧牙关闭了闭眼,刚要为这傻子开口求情,忽听门外一声清冷嗓音传来。
“魏大人犯的是什麽罪?”
那声音仿佛结了冰,阴寒刺骨地将里里外外的人结结实实地冻在了原地。
片刻之后,庆亲王周祺煜裹挟着一阵寒风走了进来,林太医险些喜极而泣——哎呦,救命的祖宗可算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