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终于熬到头,南星长长舒了口气,对恭让感激道:“多亏有你解围。”
“先生不用客气,应该的。”恭让回礼道:“若是无其他事,属下先行告退。”
“且慢!”南星拦住他,犹豫了片刻,说道:“今天若琳小姐过来的事,还请你不要告诉王爷。”
“这……”恭让一时有些犯难。
南星解释道:“我知王爷命你暗中护我,相关事宜需事无巨细上报给他,但今天的确有些特殊,想必小姐也只是一时沖动,王爷现下又有要事在身,这些细枝末节,还是不要烦扰他为好,免得让他分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南星微微一笑:“就算你帮我个忙,拜托了!”
恭让一怔,随即毕恭毕敬地抱了个拳:“先生放心,属下明白。”
等对方领命退下,昏暗的小药房重新回归宁静,南星却仿佛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。
他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明白,自己与周祺煜的关系,对于府中一衆侍卫而言,早已是不公开的秘密。
如今方若琳大张旗鼓地跑来闹事,简直就是把最后一块遮羞布当衆扯了下来。
南星自小到大,圣人君子那一套看的多了,骨子里总是揣着一份读书人特有的清高,何曾料到有朝一日会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大骂狐貍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