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石兄的名字只说了一半,终于被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周祺煜吃饱了撑地问这些,分明就是打翻了醋坛子,没事找事地闹别扭!
南星有心想笑,却忍住没笑,装着一本正经道:“若是反过来,浩风喊我哥,谨如嘛,天天贤弟长贤弟短的,寒石叫我南星,哎对了……王爷平时都怎麽叫我来着?”
周祺煜充耳不闻,闭着眼默不作声。
南星眨了眨眼,自问自答道:“王爷叫我郁大夫,那我回敬一声王爷,岂不是礼尚往来,天经地义!”
“天经地义?”周祺煜缓缓睁开眼,眯起眼睛打量着他。
南星顿时不自在起来,连忙别开了视线,“干嘛这麽看着我?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周祺煜忽然一个翻转,蓦地反客为主,竟将他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,一双晶亮的眸子好像燃着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叫我什麽?”
周祺煜的嗓音压得很低,听上去显得格外魅惑,南星心口一滞,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,却也不肯缴械投降,负隅顽抗道:“王爷想让我叫什麽?”
“明知故问!”
南星难得鬼使神差地调皮一回,勾着唇角道:“要不……王爷给个提示?”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
下一刻,周祺煜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,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嘴。
南星只觉得一团欲火轰地燃起,瞬间便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烧了个片甲不留,直到两人的气息都慌乱起来,周祺煜这才勉强放开他,哑着声音道:“提示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