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讲。”
“就是上次验尸那件案子,”南星道:“前几日我碰巧遇到了当事人李四,据说雇他那人右手手背上有一处红色胎记。”
“哦?”魏云文似是有些吃惊,“那他之前为何不说?”
南星:“大概也是刚刚才想起的。”
“哎呦,这还说着弟弟呢,怎麽忽然成了胎记了?”林谨如不耐烦地拉着魏云文抗议道:“别干耗着了,你快点儿回去找人啊。”
等将他二人送出府,南星的心即刻又落寞下来,郁郁寡欢地一回头,不由怔住了。
“浩风!!!”
“咦,三哥?你戳在大门口儿干嘛,等我?”
南星:“……”
南星不是外放的人,平时哪怕有些情绪,也大多藏着掖着自己消化,鲜少会在外人面前哭鼻子掉眼泪。
可这次实在压抑的太久,如今得见四弟平安归来,绷紧的神经蓦地一松,眼泪就跟开闸洩洪一般,再也守不住了。
程浩风没心没肺的反倒和没事人一样,一回来就开啓了说书模式,把智斗歹徒的过程,天花乱坠地吹嘘了一番,却唯独对绑匪绑错人的部分只字未提——他担心南星会因此胡思乱想,再自责出个病来,那可就更乱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