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跟班儿插话道:“人……人家只吩咐我们把你……哦不……把你哥绑走,至于绑完怎麽处理,只……只字未提,得……得亏你遇到我大哥,人……人美心善,若是摊上别人,恐……恐怕早就小命不保了。”
程浩风:“……”
刀疤老大心善不心善不知道,可小跟班儿用哪只眼看出他人美了?长着眼出气用的吗?难怪光天化日还能绑错人。
程浩风装模作样地又敬了一杯,“感谢两位哥哥不杀之恩!”
刀疤老大志得意满地端着酒杯道:“小兄弟只管好生配合,亏待不了你的。等我们把你哥一起绑来,送你兄弟二人远走高飞。”
程浩风大惑不解:“什麽叫远走高飞?”
“就……就是把你们流放三千里,总……总之,回不来就成!”小跟班儿好心解释道。
程浩风:“……”
这两人莫不是脑袋有坑吧!一竿子把人支到三千里之外,都特麽到哪儿了?
鸟跑去拉屎都嫌远!
他勉强绷住神情,问道:“这一去不知猴年马月,到头来报酬怎麽算?别让两位哥哥辛苦白跑一趟。”
“小兄弟莫担心,”刀疤男道:“那雇主大方的很,活还没干,钱倒是给了不少。”
“哦?”程浩风故作惊讶道:“天底下竟有如此爽快的雇主?”
“不……不仅爽快,还神秘的很!”结巴小跟班儿道:“他……他是谁长啥样,我……我们也没见着,诶……诶……”
小跟班儿说着晃了晃脑袋,“这……这酒劲儿还真不小……”
刀疤老大也眨巴起涣散的眼睛,嘴巴翕动地像条干渴的鱼,尝试着想要说话,可还没来得及出声,只听一前一后两声闷响,二人便纷纷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