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沉思片刻道:“大哥,你再回忆回忆,关于那人还有什麽让您印象深刻的?”
“印象深刻?”富贵爹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,蓦地睁大了眼,“他的手!”
“他的手怎麽了?”
富贵爹道:“那人给我银子的时候,我发现他右手手背上有块红,鲜红鲜红的,可现在回想起来,应该是块胎记。”
“你和魏大人说过此事吗?”南星问道。
富贵爹摇了摇头,“当时吓都吓死了,哪里记得起这些。好在有魏大人帮忙,不知他用什麽法子,证明了我的清白。否则,现在坟头的草都怕有一人高了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看过病后,南星又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施舍给了富贵他爹,这才带着程浩风和富贵一大一小两个拖累,浩浩蕩蕩地回了王府。
进门之前,程浩风鬼鬼祟祟地将南星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你就这麽明目张胆地把孩子带回来?”
南星不解,“难道要偷偷摸摸地把孩子带回来?”
“哎哟,不是这个意思!”程浩风解释道:“我是说,这毕竟是王府,你不打算先跟王爷交代一声,就这麽先斩后奏?”
南星叹了口气,这次情况特殊,又事发突然,眼看天色已晚,总不能让富贵睡大街呀,“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程浩风煞有介事地啧啧了两声,“行啊,三哥,天底下能把庆王府当成自家住的,除了庆王爷,也就是你了!得亏是你,三天两头往回捡孩子,王爷大概早就见怪不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