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你了,敢倔驴一样闷着脑袋不管不顾的横沖直撞。”林谨如抹了一把油手,不客气道:“这还得多亏有你家一品太傅的老爷子坐镇,别人才不敢动你,否则早被人整死八百回了,你也别找我验别人的尸了,验你自己的就成。”
魏云文丝毫不以为杵,宠溺地笑了笑:“只要你肯答应,死八百回我也愿意。”
林谨如:“……”
林谨如话糙理不糙,却句句都是戳心窝的大实话。若搁在往日,魏少卿最烦外人拿着自己的祖父说事,但他心里明白的很,若不是爷爷他老人家沖锋陷阵地挡在前面,就凭自己在大理寺的身份,恐怕一天都撑不下去。
听起来虽然残酷,可这正是大燕官场血淋淋的现实。为官之人,若不想助纣为虐同流合污,就只能拿出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魄力,随时準备好慷慨就义。
清风楼的一顿饭吃得五味杂陈,三人相互告了别,正準备各自回打道回府,一路闷头前行的魏少卿却被后面的人叫停了脚步。
“魏大人,请留步!”
魏云文不明所以地回过头,却见南星一溜小跑地追了上来,“郁太医有事?”
南星伸手抱拳道:“在下确有一事相求,还望魏大人帮忙。”
魏云文连忙上前虚托一把,“您是我魏某的恩人,有事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