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南星,在酒楼前厅寻了处空位坐下,转身招来店小二,如数家珍点了一桌子酒菜。
南星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,从小清淡惯了,自然受不了北方硬菜的重油重辣,初到这里时,由于不服水土,连着上了半个月的火,很是受了一番折磨,好在搬到庆王府后,周祺煜还算体贴,专门找来一位徽州厨子,负责他的饮食。
不过眼下人在酒楼,也只能入乡随俗,林谨如将肘子啃得不亦乐乎,一擡头,却发现南星只顾着吃素,便夹了块最大的肘子,递到他的碗里,“你这也忒暴殄天物了,这麽美味的尤物,竟然无动于衷。”
南星口是心非道:“我哪有林兄那麽好命,实在是消受不起。”
“又非无齿之徒,有什麽消受不起的!”林谨如反驳道:“你尝尝,肥而不腻,保证好吃,啊——张嘴,哥哥喂你……”
南星脸皮抽了抽,刚要开口拒绝,忽听清风楼内一阵喧嚣,食客们纷纷炸开了锅。
“怎麽了这是?”
“听说是后堂包厢,有人犯病了?”
“快……赶快去请郎中!”
“要出人命了——”
南星与林谨如大眼瞪小眼了片刻,几乎同时反应过来,他二人一个起身太急,险些碰翻一桌子的盘子碗,另一个脚上趔趄,差点当衆摔个狗啃泥,一路连滚带爬,总算赶到了清风楼的后堂。
林谨如:“借过……让一让,郎中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