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说,那我就猜猜看喽,”他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,“这姑娘我可认识?”
“都说了不是姑娘。”齐寒石满心无奈。
“胡扯吧你!”南星充耳不闻,继续问道:“是不是北街那个圆脸姑娘?之前在医馆时,她总跟我打听你来着。”
“别瞎说!”
“不是她?”南星自顾自道:“我一共也不认识几个姑娘,该不会是连盈盈吧?你们俩……”
“是你——”
“我……”南星话只说了一半,蓦地顿住了,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直到他清楚地听到齐寒石完完整整,明明白白地重複了一遍,“我写的是你!”
“你……开玩笑呢吧……”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。
齐寒石长长地舒了口气——方才这句话经年日久,憋在他胸腔里几起几落,终于还是说了出来。“我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,可我不想再骗自己,也不想再骗你了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一天之内,南星第二次如遭雷劈,他不知所措地一动不动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齐寒石苦笑一声:“如此离经叛道,吓到你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