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寒石:“西北嘉峪关。”
“哦。”
南星心里五味杂陈,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好,顿了半晌,才叹了口气道:“边疆苦寒之地,齐兄务必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放心,没事的。”齐寒石说着,将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袱递给南星道:“头来之前,我专程去了一趟医馆,这里有几件衣服,还有些吃的,是你师娘和浩风托我稍给你的。”
南星心中泛起一股暖意,双手接过包裹,“他们都还好麽?”
“好着呢。”齐寒石道:“你师父托我跟你说,若是在京城呆得辛苦,就要你回去,别逞强,也别难为自己。”
南星听闻,瞬间红了眼圈,对于家的思念,好像洪水一样席卷而来——无论自己身在何处,哪怕远隔千山万水,那里终归是自己割舍不下的牵绊。
见他这副模样,齐寒石顿时慌了神,连忙转移话题道:“听说京城明天有灯会,你若是有空,可否陪我去看看?”
“灯会?”南星这才想起来,明日是七月初七,玄京会在七夕这天,于玉带河沿岸举办游园灯会。传说月老临水而居,天下河流终归其居处,有情人若是能在七夕当天,将心上人的名字写在河灯之上,将它放入河中,便能将这份心意传达给月老,助他二人牵上红线,白头偕老。
虽说两个大男人一同去逛七夕灯会,听上去有些不伦不类,但大燕上下从未禁止男人同去,再说,齐寒石统共在京城呆不了几天,好不容易提出个小小邀约,对于南星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自然不在话下。
两人许久未见,早已将话题积攒如山,话匣子一打开,便再也收不住,可即便如此,他二人在谈话间,却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周祺煜的内容——既然是说不清楚的事,自然还是不说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