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清心寡欲活了这麽多年,何曾被人这样轻浮待过,满腔怒气不由升腾而起,自胸口一直蔓延到耳根,蓦地烧红了一片。
“呦呵,还生气了?”对方轻浮地舔了舔嘴角道:“爷向来自重的很,可一见你呀,就忍不住浑身窜火,非得你灭不可!”
他身旁的狗腿子适时冒了出来,“我们爷找你是看得起你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南星气得几欲跳脚,京畿重地,朗朗乾坤,这帮无赖还真能把他掳走不成?他咬了咬牙,做好誓死不从的準备——大不了就找根柱子一头撞死,也不能让人毁了清白。
眼看着动静越闹越大,林谨如晕晕乎乎地从包厢跑出来看热闹,眯着眼睛一擡头,差点儿把眼珠子一起瞪了出来。
“误……误会!”他尖锐地喊了一嗓子,几个箭步飞奔过来解围道:“殿下息怒,这位是卑职在太医院的同僚。”说完又压低声音沖着南星使眼色道:“还不见过太子殿下!”
听到“太子”二字,南星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险些炸开——刚刚听说周祺祥一箩筐的劣迹,转眼竟在这里遭遇正主,饶是妓馆喧嚣又闷热,他还是不合时宜地窜起一身冷汗。
“太医院?”周祺祥怔了一瞬,这才稍稍收敛了些,清了清嗓子道:“巧了,本王近来身体不适,正想找个太医给瞧瞧!”
南星心下一阵冷笑——方才还叫嚣要当蓝颜知己,转眼又要找太医瞧病,这等鬼话说出去,连鬼都不信!
林谨如见机挡在南星前面,佯装关切道:“殿下哪里不舒服,让卑职给您看看?”
周祺祥的视线肆无忌惮地绕过他,紧盯着后面的南星道:“本王想找他看。”
还未等南星回话,林谨如插嘴道:“我这位小同僚刚刚入职,怕是对您的情况不了解,别再出了岔子,况且庆王殿下还等着他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