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一边用皂荚净手,一边问道:“皇上的龙遗,每天都要拿来给太医院会诊吗?”
“不一定,”林谨如心不在焉道:“今上也许拿着它当宝贝,心情好时才肯让人端来供人观瞻,至于能不能轮上,全凭运气。话说——你还没见过圣上龙颜吧,先瞻仰了龙遗,倒也不错!”
“……”南星:“你见过圣上真容吗?”
“跟着师父去请平安脉倒是见过几次,你别说,还真有点道骨仙风的意思,乍一眼看过去,和你们家庆王殿下有着几分相似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什麽叫“我们家庆王殿下”!
南星反驳道:“今上是他亲爹,若是长得不像,不就麻烦了麽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林谨如不以为然道:“今上还是太子殿下的亲爹呢,等你见了就知道什麽叫做天差地别了。”
南星不解,“此话怎讲?”
“就是气质、相貌、禀性,哪哪都不像呗,尤其是太子和庆王殿下,怎麽说俩人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,反正就是差得远”,林谨如说完,不忘补充一句:“自然是你家庆亲王人长得好。”
南星:“……”
“不过啊,咱关上门说悄悄话,”林谨如道:“我倒是希望,以后大燕能传位给庆王,太子嘛——唉!一言难尽,可谁让人家是嫡长子呢,又有强势的皇后娘娘做靠山,不行也得行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