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但凡能有点别的能耐,才不干这些刀尖舔血的勾当。”林谨如忽然想起什麽,问道:“听说你是庆王的人?”
南星被这冷不丁的一句噎地呛咳了几声,胡乱地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林谨如大大咧咧道:“背靠大树好乘凉,贤弟好眼光呀。”
南星解释道:“我与殿下只是认识而已,谈不上背靠不背靠。”
“是吗?”林谨如摆出一副随你怎麽说反正我不信的表情:“人熟好办事,在哪都一样,更何况你那位还是当朝皇子,总比我们这些投靠无门的强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欲言又止道:“庆王和东宫的关系,你知道的吧。”
南星怎会不知道,不过他无意参与党争,这些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事,自然也就没太放在心上:“我是来行医的,只想一门心思钻研医药,朝堂之事离我太远,不提也罢。”
“话是没错,不过暗箭难防,很多时候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。唉……反正你刚来,慢慢就知道了,小心驶得万年船,低头做事,埋头做人,总不会错的。”林谨如说完,擡头看了看天,又摸了摸干瘪的肚皮道:“民以食为天,一顿不吃饿得慌,走——为兄带你去膳房扫蕩一圈。”
太医院向来事多繁杂,医官们忙起来四脚朝天,吃饭便成了问题。为方便同僚用餐,朝廷特批太医院对内设立公厨,每日免费供应三餐,算是一项福利制度。
林谨如大尾巴狼似地带着南星晃悠进了膳房,随口一问,顿时皱起了眉:“又是包子呀。”
他引着南星坐下,转身去领了两屉包子回来,往桌上一扔,埋怨道:“为兄我吃了这麽多年,压根儿没见过馅儿兄的影子,第一口咬下去还差的远,第二口竟他娘的过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