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夹竹桃?”方世涵不明所以,“这东西有毒吗?”
南星解释道:“少将军有所不知,夹竹桃叶看似普通,却内含剧毒,即便被焚烧成烟,也能致人昏迷。看来下毒之人十分高明,剂量把控得不多不少,既下了毒,又很难露出马脚。”
“来人!”久未开口的周祺煜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就算把将军府的房顶掀翻,也得把下毒之人给我查出来!”说完,他偏头看向王同川,冷冷道:“王大人,您方才说口说无凭要有证据,不知眼下这个证据,您满意否?”
庆王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带着寒气一般,瞬间将王院判冻了个对穿:“殿……殿下说笑了,都怪卑职愚钝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周祺煜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他看了片刻:“但愿王大人是无心之举。”
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王同川直接五体投地道:“卑……卑职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陷害方将军啊,还请殿下、少将军明察!”
“王大人这是何苦,”周祺煜道:“谁也没说将军是你害的,哦对了!”他话锋一转:“想必您也有所耳闻,院判李大人已经举荐郁大夫入职太医院,日后还请王大人多加照拂,毕竟有个人帮着分忧解难,还能少犯点错,不是吗?”
王同川点头如捣蒜道:“王爷放心,那是自然,郁大夫入职的事包在老夫身上……”
找到了病因,就能对症下药,眼看着方进中病入膏肓,南星一刻也不敢耽搁,先是想方设法为将军解毒,又施针护住对方心脉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算是堪堪保下人的性命,可即便这样,也不意味着就能高枕无忧,眼下人事已尽,结果如何,只能听从天命了。
王同川顿时气势全无,蔫巴巴地成了一只缩脖鸡,战战兢兢地跟在南星后面打起了下手。
他堂堂太医院院判,如今被挤兑成了小跟班,传出去不得让同僚笑掉大牙——可眼下这种情况,命都快没了,谁还顾得上劳什子的面子,留着这张老脸,当饭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