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世涵:“準确说来,应是昨天一早,父亲几十年来坚持晨练,从不晚起,昨日却说身体不适,破天荒地赖床了。”
“都有哪些症状?”南星问道。
方世涵:“发病前,父亲好像说过,自己有些头晕恶心。”
“恶心?”南星思索了片刻,低低道:“单纯从脉象来看,将军确实是厥脱不假,不过症状,又有些蹊跷。”
话音刚落,忽听将军府有人来报:“太医院院判王同川门外求见。”
周祺煜冷哼一声:“他来得还真是时候。”
“应该是来送药的。”方世涵道:用不用让郁大夫回避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周祺煜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给南星:“既是同行,当面切磋一下,没什麽不好。”
下一刻,只见一个瘦小干枯的中年人,拎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药箱,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 “卑职王同川拜见庆王殿下、少将军。”
方世涵见他就烦,胡乱挥了挥手道:“免礼。”
王同川谄媚道:“下官来为将军大人送药。”一擡眼,正看到立在一旁的南星,问道:“这位是?”
还未等南星开口,周祺煜抢先说道:“这是本王从冀州请来的郁大夫,专程来为王大人分忧解难。”
王同川尴尬地笑了笑——庆王这话,分明是在含沙射影指摘自己救治无方,他迁怒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南星,言不由衷道:“郁大夫年纪轻轻,却是青出于蓝,不知有何赐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