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南星心下一沉,慌忙问道:“怎麽了?”
周祺煜满眼透着複杂,顿了片刻,说道:“京城有些急事,我要赶回去一趟。”说完,他又意味深长地扫了齐寒石一眼,对南星道:“这些天你留在府里,哪也不要去,等我回来。”
待把这些交代完,他便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至此,相互折磨的三人行终于告一段落,可南星反而更加不安了。王爷走得着急忙慌,都忘了提醒他把药带上,万一到了京城再犯起病来……
“南星,”齐寒石忽然打断他道:“你……何时与他这麽熟络的?”这句话一直憋在他的心里,坠得整个人心烦意乱,实在不吐不快。
南星这才回过神来,不以为意道:“也不是很熟吧,认识而已。”
“那你……为何要搬到王府去住?”
这话倒是把南星问住了。即便是再无话不说的关系,周祺煜的病事关重大,哪怕是对齐寒石,也不可透露半分。
本来是从小没娘说来话长的事,南星只能挑挑拣拣说些无关痛痒的内容,“哦,在疫馆时碰巧遇到他,反正他那边地方大,不住白不住麽。”
齐寒石深知南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,可眼下这种磕磕绊绊的敷衍,让他觉得十分陌生,直觉告诉他,事情远没有这麽简单,可又不明白对方为什麽遮遮掩掩不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