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他朋友吗?怎会不知他住在庆王爷府上?”
齐寒石糊涂了:“我找的是徽州郁南星。”
小光头点了点头:“对呀,我们这儿只有一个南星,就是他,没错的。”
齐寒石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,忽然忆起半年前南星捐出去的那一千两银子——他确实提起过,给银子的传言是当朝王爷,难道与此是同一人?可是,他搬到庆王爷府上又是怎麽回事?难不成这位王爷敬天爱民,不仅给钱,连宅子都捐出来扶贫济困不成?
“你们平时都住在庆王府吗?”
小光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:“我倒是想去,人家得让进呀。”
“可南星为何……”
“他和庆王爷关系好呗。”小光头不以为然道:“这事儿早就传开了呀。你直接去问他吧,就什麽都清楚了。”
小光头三言两语说得齐寒石心里一沉——直觉告诉他,事情没那麽简单。他当下问了地址,再次翻身上马,一口气飞奔到了庆王的别府。
再下马时,天色已经暗得很了,齐寒石着急忙慌地表明了来意,王府的门房却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:“未经王爷口谕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
他本就着急,门房又不通情理,于是脑袋一热,干脆趁人不注意,找了处偏僻的地方,纵身一跃跳上高墙,才有了后续一系列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