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压在身下的庆亲王,竟罕见地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:“郁大夫看着消瘦,份量实在是不轻呀。”
回过神来的南星,发现自己正在衆目睽睽下,以一种颇为奇怪的姿势,跨在周祺煜身上。
“……”
他顿时觉得旁边药锅的热气,全都蒸腾了过来,一下子从脖子窜上耳根,瞬间染红了一片。
仓皇间,南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不想忙中出乱,脚底一滑,只听身下人再度“闷哼”了一声,竟原封不动地又栽了回去。
周期煜、南星:“……”
庆亲王有惊无险的英雄救“美”,算是让始作俑者的黄思谦彻底消停了——他虽不是有意为之,但即便是无心之举,也差点酿成大祸。好在周祺煜这次平安无事,否则,哪怕他是只九头鸟,肩膀上架着九个脑袋,也不一定够砍。
惹了这麽大的乱子,郁南星是不是“狐貍精”已然不重要。如何保全自己的小命,才是问题的关键。奇怪的是,在黄思谦夹着尾巴龟缩的这几天里,除了挨过师父的一顿臭骂之外,简直平静得让人心慌—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吗?按理说,不应该呀。他实在想不出,南星有什麽能放过自己的理由。
可是偏偏,那个被他恨得牙根儿痒痒的人,再次放过了他。
倒不是因为南星多麽的宽宏大量,实在是“往事”不堪回首。一想到那日,他与庆亲王大庭广衆之下的“不雅”,南星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