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南星恍然大悟:“公子有块玉佩对不对?上面用篆书刻了一个&039;煜&039;字,我之前在淩霄山下的山洞中捡到的。”
“可能吧”,周祺煜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声。
“哎呀,那块玉佩被我放到家里了。”南星道:“等一会儿回去,我让你手下的人稍回给你。”
“不必了,送你了!”
这人家里是开金矿的吗?南星的眼角抽了抽,可实在是跟他争怕了,明明长了张再标致不过的脸,却偏偏配了个榆木脑袋,顽固得令人发指,简直说多无益。
离开客栈时, 久别重逢的太阳已经掉下地平线,寒冷骤然补位,气温急转直下。
南星重新回归天寒地冻,被冷风兜头一吹,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。
程浩风直勾勾地盯着塞满车厢的银子,眼珠子差点夺眶而出:“娘诶,三哥,你不会真卖身了吧。”
南星懒得理他,皱着眉在一旁发着愁——这麽多银子,花又花不得,搁哪儿都成问题。
回到医馆,一家人还没来得及问话,先被眼前堆成小山似的银子惊得目瞪口呆。等聚在一起听完南星的交代,程家三兄弟一致认为,这银子收得天经地义。
大哥程浩天劝道:“既然银子是对方执意给的,三弟却之不恭。”
二哥程浩雨也说:“权当是他们捐得,哪怕用来赈灾也好。”
四弟就更不用提了,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地滚了一路:“送上门来的银子,谁不要谁是傻子!”
这时,久未吭声的程博鑫终于开口道:“我常常提醒你们,茍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。我们行医之人,一旦和钱财挂上鈎,难免会误入歧途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次情况不同,浩天说得对,如果对方只为表感谢,又执意要给,的确却之不恭。至于这笔银子该如何处置,为师不能替你做主,但无论你如何选择,师父都支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