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大概是觉得回答此类问题有辱斯文,周祺煜别扭地别过了视线,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是了!”南星道:“你之所以久病不愈,是因为将风热误诊为风寒。若在下判断无误,公子应是风热之症,不过风热与风寒症状相似,又可相互转化,所以极易混淆。”
周祺煜直奔主题道:“这病医得好麽?”
“当然,”南星宽慰道:“我们医馆不久前也有类似病例,拖了很久才发现是风热,不过只要对症,很快就能恢複如初。”
南星交代完,找侍卫要来纸笔,利索地开出了两副药方,一副治疗风热,另一副调养身体。
周祺煜盯着南星看了半晌,问道:“你救了我两次,想要什麽,我报答给你。”
“想要什麽?”南星漫不经心地擡起头:“嗯……出诊费二两银子,这是馆里定的,你以后找人送来也行。”
“还有麽?”
南星摇了摇头:“没了。”
周祺煜干脆不再问他,沖着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。
片刻后,一个硕大的木箱被搬到南星近前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,一片银光乍洩。
“这是一千两银子”,周祺煜道:“既然你不提要求,我就自作主张了。”
南星险些惊掉下巴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发出了一叠声的“使不得”。
“师命在先,出诊只收二两银子,多一分都不行。要是把这些搬回去,得是打断腿的节奏。”
“哦?”周祺煜一脸的无所谓:“那就扔了吧,反正都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