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尘不明所以停了一下,又连忙追了上去:“怎麽了,刚才还好好的,怎麽就突然生气了?”
越蓝星擡头望天,长叹道“你不懂对牛弹琴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!”
楚尘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突发感慨,但也知道这是在说自己是牛呢,他哪儿能吃这个闷亏,眼睛一转,趁着越蓝星没注意,随手团了一个小雪球直接塞进人衣领里,接着快步朝前跑去。
越蓝星不可置信地楞在原地,他是越国皇后的子嗣,从小被当成太子抚养,心性喜静,现在想想,好像从没有如同那些弟弟妹妹般玩儿雪。
好一会儿,才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问身后偷笑的嬷嬷:“嬷嬷,我是不是被欺负了?”
嬷嬷也不掩饰了,知道三皇子不会和越蓝星计较,点点头,小声道:“主子可以还回去啊。”
越蓝星福灵心至,露出了一个与楚尘同样的笑脸,从连廊外的栏杆上鞠了一大捧雪,又压得实实在在攥在手心,只等楚尘放松警惕,便不错手地塞进他衣领里。
只是他从没玩儿过雪,不知道在手里攥久了,雪球变成冰球,冻得楚尘只打寒颤。
楚尘也不吃亏,指着越蓝星的鼻子开始恶人先告状:“越蓝星,你阴我!”
越蓝星歪了歪头,笑意在红鹤氅的衬托下更加鲜活:“我可没阴你,是你先阴我的!”
说着,重新弯腰攒雪球,楚尘一看这还了得,解开碍事的披风,在赵安的帮助下,开始认真打起了雪仗。
越蓝星那边也不遑多让,身后的太监丫鬟小厮齐齐上阵,你来我往,很快,府里就传出哈哈大笑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