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方轻还是退了一步：“……那，你让我把眼睛的颜色变回来是要干嘛。”

听到这句话的司斓依旧非常专注的看着方轻，用依旧不像人类的眼睛和他对视。

方轻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，同时他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彬彬有礼。

司斓的眼里噙满了笑意：“想撕碎你。”

嗯。

如果不是他说出来的话过分恐怖了的话。

第45章

呵呵。

方轻无语地勾了一下嘴角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不信。”

真受不了了。

方轻越想越气，凭什麽自己这麽心惊胆战的，司斓却还有心情不停开玩笑逗自己。

明明这件事本来就和方轻他无关啊，不应该是司斓担惊受怕吗！

而被狠狠地呛了一下的司斓却不生气，只是安静地笑着继续盯着方轻。

就像刚刚说出了那麽可怕的话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哭泣、怒骂、哀号、议论、鄙夷……

司斓的记忆伊始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场景。

对司斓来说，小时候的记忆根本不存在。

他的人生是从十几岁时突然开始的。

一位司斓并不认识的女性死死地抱着他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