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九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处里那群要债的根本分不清他们两个,这不就让鬼面把东西全偷了……”

九婴:……

好没排面一boss。

居然卑微到要亲自出手到敌方大本营偷东西了吗?

赵云澜顶着九婴複杂的神情,也有些无语。

不是每个人都叫赵云澜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眼认出鬼面和沈巍的区别。

这一招他们确实没有防住。

关键还是沈巍都没有想到鬼面居然能从大封下面逃上来,真的防不胜防。

“看样子这个鬼面的天赋点有点歪啊。”九婴对比了一下她印象中鬼面的武力值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搞事能力,“偏科严重,是个平平无奇的特殊工种天才。”

“平平无奇和特殊工种就完全不对吧?”赵云澜没忍住吐槽道。

他把跑偏的思绪拉回来:“圣器绝对要取回来,轮回晷、山河锥、功德笔……最后一件镇魂灯在地府。”

他忽然顿住。

九婴咬了咬舌尖,也想到了赵云澜担心的事:“如果鬼面能过离开大封,那地府岂不是……”

岂不是变成了他家后花园,想逛就逛?

他和沈巍长得又像,披个袍子就地府那些酒囊饭袋分得清楚都有鬼。

“先把镇魂灯取回来。”赵云澜当即拍板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