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伸着手,那块玉佩在他手心放着,示意她接过。
意舟拿到手里仔细的看了看,确认是真的才塞进袖口里面。
“好,你要怎麽一个解毒不成?我说过了,要是解不了毒怕是就只能往后缠绵病榻。”
李承泽仔细的思索了片刻:“不是可以将毒素逼到一起吗,……就腿上吧。”
坐轮椅还挺有意思的啊,以后进宫也不用走来走去了,多好?
他对自已的想法都笑出了声。
“也不是真的让你不解毒,等我装几日,将那些御医应付过去之后,在解,这样可以吗?”
[什麽跟什麽啊,说绕口令呢,还腿上,想当下一个陈萍萍啊……]
他眼神飘忽的伸手挠了挠额头。
意舟眉头皱了一瞬。
[该说不说,这位二殿下这张脸还是不错的,还挺俊俏,话说要是嫁入皇家,还能见不到庆帝吗?]
李承泽突然开始猛烈的咳嗽,完全没注意到意舟脸色的变化。
[果真如此。]
意舟脸上尽是杀意,手已经放在了她腰间的小葫芦上。
她如今的目光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冰冷的刀刃,直喇喇的刺向他的心口,冰冷而又嗜血。
李承泽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,擡眸看着她如今的神情,和下意识的动作。
李承泽保证,那个小葫芦里面绝对没放什麽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