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洲:“你们这房间里昨夜怎麽有小孩叫唤的声音?叮咣乱响,吵得我一宿没睡!”
撒尔诸一听这话,便以为不是敌人,将门敞开了一半,出了房门,脸上陪着笑脸:“我们是来走商的,孩子淘气,真是对不住。”
谢清洲:“我昨夜一宿没睡着!一句对不住就算了?”
撒尔诸现在不能把事情闹大,因为他的同伴队伍还没有来。
如果撒尔诸带着人从这里跑出城,没有同族人的接应,城门会有把守的侍卫盘查,带着小石头,万一那小子呼救,很可能会惹是生非,而且他们真正的目的,是要在临走前,与赶来与大队伍一起洗劫这里的金楼玉器店。
“那你说怎麽办?”撒尔诸耐着性子问他。
谢清洲:“赔钱吧。”
撒尔诸强忍着怒火: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
谢清洲一愣。
这话沈星河没教他,他扬眉,真诚的问撒尔诸:“一千一百两,怎麽样?”
撒尔诸右边脸颊上的黑色胎记在剧烈的颤抖。
谢清洲的语气愈发的平和了:“我其实不是讹你,因为我欠了我哥一千一百两。
你要是拿不出来这麽多,或者一千零五十两也行,因为我这些日子已经还了我哥五十多两了。
但是,你最好是有,我想多给我哥一些。
我欠他这麽多钱,如果可丁可卯的还回去,这事办的挺没面子的,你懂我意思麽?”
撒尔诸不懂!他愤怒着!卑鄙的中原人!趁火打劫!如此狡诈!他强忍着怒意:“我没有那麽多钱!”
谢清洲希望落空。
他很失望,恢複了麻木的表情,继续和对方按照沈星河教他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