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伯怀率先走了出去。
他出来之后左右看了看,见得沈星河,大步流星沖到他的面前。
沈星河见他怒发沖冠的模样,吓得往后退了两步:“大人,你别激动”
宋伯怀仍处于激动之中,他两只眼死死瞪着沈星河:
“你替小叶赎身,是他恩公,作为回报,给你一个金玉良言!
记好!十月十八之后,你别开铺子!”
宋伯怀回头,怒视叶霓裳:“有事!!!让长工去外面抛头露面的跑腿!!!”
他把长工二字压得极重。
沈星河惊恐点点头:“多谢大人指点。”
宋伯怀将笼子一把塞进了沈星河的手里,扭头走了,仰天大笑:
“长工??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长工!!!好一个长工啊!!!!!”
叶霓裳要被气死了,瞪了宋伯怀的背影一眼,带着沈星河扭身走了。
二人来在门外,宋伯怀竟然也一同出来了,宋伯怀的马车在前面为叶霓裳的马车开路。
前后有不少的护卫随行。
叶霓裳和沈星河上了马车,见沈星河探头看着前面的马车不解,叶霓裳便告诉他:“他一贯如此,我们见完面,他会送我回去。”
这不比裴景驰香?
沈星河放下车帘,问叶霓裳:“怎麽样,你问了吗?”
叶霓裳点点头,将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。
沈星河心里咯噔一下。
宋伯怀这是发现了,发现了沈星河这个故事之中的漏洞。
沈星河:“第二个问题你问他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