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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霓裳醉道:“他们没一个好玩意儿。”

沈星河趴在桌上无力的摆摆手:“叶哥,我家相公便是这世上最好的人。”提及谢清遥,他还傻笑出声,“哈哈哈哈,他哪儿哪儿都好。”就是爱玩花活。

“你可拉到吧,瞧他那样,分分钟钟都有可能揍你。”叶霓裳端着酒杯凑近,推了推他,“老弟,哥给你介绍一银。”

“这银他姓谢,家第门楣样样拿得出手,曾救过我的命,是个好银,听说他在最近在边境出现,等我找到他给你介绍,你就和那老登和离。”

沈星河擡头,双眸微眯,“谢……原来你和他是过命的交情啊,我还以为你们……”以为你们互为白月光。

“咣当!”话未说完,他便倒在酒杯旁,脑袋重重地磕在桌上。不知是磕晕了还是喝醉了,也不见他醒来。

随后,叶霓裳独自一人饮了一杯又一杯,直到视线变得模糊。

他见一熟悉的身影推门而来。

“谢……清遥?”叶霓裳脑子混乱不确定的问。

“哼,我不是谢清遥,我是你口中的老登。”谢清遥阴阳怪气,狠狠地瞥了他一眼,径直走到沈星河身边,将他横抱起来,走出房间。

而叶霓裳已然醉倒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
——

回医馆的路上,沈星河对谢清遥上下其手,专挑他最敏感的脊背深一下浅一下的划着。

寒冬腊月,谢清遥被撩的口干舌燥。

也不知怀里的人是真醉还是假醉。

原本是打算回去后惩罚他一番,但瞧着他额头红肿的伤痕有些心疼,谢清遥低头轻轻的吻了上去。

“真拿你没办法,下次不许喝这麽多。”谢清遥想兇又兇不起来,最后只剩下轻声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