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语气都变得疏离,这样的变化,司明德又怎麽可能感受不出来。

司明德握紧了手里的茶杯,良久放下,欲言又止。

“等到了酆山,你会知道的。”

仅此而已,连一句解释都没有。

江诺眼底划过一抹讥诮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司永早已是倭国协会的人,你们就不担心吗。”

司永整理好衣服,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,依旧是能把人膈应死的眼神,“不劳你费心,我已经退出倭国协会。”

“小砚,就算爷爷求你这一次,司永必须和你们同去。”

司明德的声音像是苍老了几十岁,甚至是乞求的神态,“等去了酆山,你就会什麽都明白的。”

司砚看向司明德的眼神幽暗,愠怒问;“如果在酆山上,司永不慎死亡呢。”

他把死亡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
司明德还想说些什麽,又怕这样会把关系闹得更僵,于是只道:“……人各有命。”

意思是不会管了。

司砚扯唇,眸底的厉色依旧,“好啊,我同意带着他一起。”

他方才气得气血上涌,难受低低咳嗽了一声,和江诺走近圆桌空位旁刚刚落座,就虚弱靠在怀里挨着他,沉默不语。

江诺紧扣着司砚的手指,抵在唇边轻吻安抚,又觉得有些好笑,低声在耳畔说悄悄话。

“这几天可真动蕩。”

才让他们俩安慰来安慰去的。

好在,他有预感,等最后一道龙脉修複完成也就太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