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麽呢,我当然喜欢你。”

司砚轻哼了声,继续傲娇。

江诺总算明白过来司砚在纠结什麽,兀自乐了半天,“原来是担心这个啊。”

他掐着司砚的脸颊,语气危险,“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。”

司砚眼神幽幽,又亲了亲才开口,“诺诺自己觉得呢。”

江诺:我是。

但是不能说。

抱着吃醋的小福星哄了又哄,等司砚总算不多想了,两人才继续观察庭院里的一举一动。

王爷看上去并不是被娇养长大的,至少曾经不是,面对作为双生兄长的皇帝,总是怯弱又小心,比臣子还不如。

这已经足以让人起疑,何况还是兄弟的搭配。

被迫牵连到这个案子里的所有关键人物,大多数都是有个容貌非常形相似的兄弟。

一幕幕重要场景看着,司砚和江诺也能够大致推断出来,王爷并不是在皇宫里面长大的,也有什麽人尊敬他,但是人人又害怕他。

而始终默默观察着一切的司砚和江诺,也大致明白了事情起因和结果。

在那个时候,对于皇家而言,双生子是被视为不祥的,断定会多有纷争和事端,还会使国运不稳。

是以,在先皇后生下双生子后,兄长被先帝留下,立为太子。

而双生弟弟就被赐死,避免影响国运,先皇后不忍心,派贴身侍女假死,把小皇子带出宫,越远越好,只要能够活着。

十七年后,先帝驾崩,太子继位成了皇帝,大赦天下时,意外发现了还有一个亲弟弟,太后临死前,叮嘱皇帝要好好对待他。

皇帝记在心里,也对这个一母同胞,本应该亲密无间却惨遭分离的弟弟很是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