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低声说,“我们得去一趟老寨门。”

江诺摇了摇手中的玉瓷瓶,又凑近去听里面的动静,“单单是附着在陪葬品上的怨气,沾了人命就能变成怨灵开神智,确实挺棘手的。”

〖啊啊啊啊要开始破案了吗,抓马一个诺神可以开直播!〗

〖虽然但是,诺神主动开播的可能性不大,不如抓马这个什麽狗主播可以死皮赖脸跟着去。〗

〖笑死哈哈哈哈张茍不是因为不相信有鬼才来的吗,现在已经彻底颠覆认知和想象了吧。〗

〖张茍你出来说句话啊张茍——〗

张茍好不容易听见屋子里的动静变小,刚钻进去半个头,打算继续偷窥,结果脑袋刚探门内,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的骨碌碌滚动声音。

他定睛一看,顿时吓得面无血色,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脑袋被门卡着也不敢动弹。

一只湿哒哒的鬼手从窗帘后面伸出来,满是血污的长指甲狠狠抓住站在最外面的法医脚踝。

“啊啊啊!”法医被迫往前摔去,身体被鬼手抓着往窗帘后面拖,速度极快。

警察反应及时想要阻止,却被窗帘缝里的鬼脸吓到,满是髒污的长发黏糊糊沾在脸上,没有眼白的眼珠子紧盯过来,嘴唇像是被泡发了的抹布,皱皱巴巴。

但惊吓过后,警察们还是没有犹豫扑了过去抓住法医的手,但那女鬼的力气很大,五个人的身体重量都没有办法敌过那只手臂。

江诺和司砚还在压制怨灵,回头一看警察们已经都扑在了地上。

江诺嘿了声,“你们在玩开火车?”

“快救人啊!”队长大吼一声催促。

江诺一道灵力弹射出去,鬼手受痛立刻收回,窗帘布后面的鬼脸也消失。

队长壮着胆子一把掀开窗帘,后面竟然只是一堵白墙!

剎那间冷汗淋漓,若不是刚被抓住的法医此时脚踝还有乌黑的抓痕,简直就比噩梦还要没有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