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己要是能够看得出来就有鬼了。

在展示柜的正中央最内侧,摆放着一个西瓜大小的瓷娃娃,通体黝黑,像是玉石。

此时王太太换了件衣服进来,见衆人都在观察这个瓷娃娃,解释道:“我们家老六说黑色的玉瓷娃娃少见,就一直摆在这里面了。”

江诺摇了摇手指,“不是黑色的。”

“这不是黑色难道是白色?”张茍总算找到了插话口,嗤笑一声,“你别不是神神鬼鬼的东西说多啊啊啊!!”

他笑容一变,被江诺抓着手狠狠按在瓷娃娃脑袋上,剎那间灼热感从手心传出,像是架在火上烤。

“你放开!啊!”

张茍想要挣扎,又被江诺按着脸压了下去,甚至都能听见脸颊处传来的滋滋炙烤声。

“江诺!快放开!”年轻警察阻止。

江诺笑眯眯看了他们一眼,“干嘛,那我走?”

队长拉着那年轻警察,摇了摇头。

〖哈哈哈哈爽了!〗

〖刚才就在猜测诺神什麽时候会忍不住揍一顿这个人!果不其然!〗

〖你说你,好端端的惹江诺干什麽(背着手摇头)〗

张茍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,痛苦的肌肉痉挛,江诺这才把人扔开,拍了拍手叉腰。

“你看,我都说了不是黑色的嘛。”

衆人没空管张茍,再看过去时瓷娃娃已经变了颜色,刚才被张茍触碰的地方都泛白,再看张茍,分明刚才所有人都闻到了炙烤的气息,但皮肤却没有任何损伤,只扒了两团黑色上去,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丑陋胎记。

“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队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