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诺把人按在床上,就这居高临下的姿势亲回去,湿润唇瓣纠缠,似乎是想要借此从一些不好的回忆里抽离。

亲着亲着,司砚把人抱紧,摩挲怀里人纤细的脖颈,非常轻柔,极具安抚意味。

慢慢的,江诺的气势软了下来,唇角被润得发红,漂亮的眸子里带了点湿漉漉的水汽。

他少有这麽服软的时候,每一次都是在司砚面前。

“是不是去把越迁给杀了。”司砚嗓音微哑,抚摸的动作不停,让江诺安静下来。

“嗯。”

江诺点头,红润的嘴唇轻轻张着,“人头分离,和他哥哥一样。”

“很厉害,”司砚只是夸奖他,揉了揉江诺的发顶,把人拉在怀里抱着,“事情做完,接下来要陪我睡觉。”

江诺慢慢闭眼,缩在被子里,缩在司砚怀里。

或许是打斗费了些精力,又或许是司砚在身边,江诺这次睡得很沉,也没有做噩梦。

——

次日,每个下楼的人都看见了越迁的尸体。

天光大亮,气氛却并没有比昨天好多少。

他们戴上了发到每个房间的面具。

面具非常紧实,在口鼻处的镂空很小,戴上去就会有窒息的感觉。

但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已经习惯了,只有嘉宾组戴着不太舒服。

苏宜前往餐厅时,看了眼大堂躺着的尸体,鲜血遍地,已经发黑,竟然也没有人去管,其他居民就像是已经司空见惯。

〖就一个晚上不见,倭国队再次痛失一个选手。〗

〖好残忍的手法,盲猜要麽是鬼杀,要麽是诺神杀(确信)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