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头一次。

“在哪里?快带路。”

江诺把最后一口茶喝光,跟着禀报的成员出门,还暗自碎碎念着。

“司砚可怕疼了,肯定不是假的。”

这句话随着关门的声音落下,司明德明显愣住,準备去拿茶杯的手愣在半空。

小砚怕疼吗。

作为亲生爷爷,司明德发现自己竟然回答不上来。

在很多次病发的时候,司砚还要反过来安慰他,一直强调不难受,不疼。

良久,书房内响起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——

“诺诺…”

司砚蜷缩在床角,听见开门声下意识轻唤,即使眼前开始模糊,只是凭借本能喊人。

“来啦。”

江诺快步走入,就见司砚躺在床上,许多处穴位都有银针,心疼又怜惜,蹲在床角抚摸司砚没有扎针的脸。

“我在呢司砚,很疼是不是…”

此刻的司砚要远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脆弱。

穴位银针封了灵力,浑身又动弹不得,若是遭遇攻击必死无疑。

所以在治疗阶段,司砚从来不会让除了医生以外的人进来。

但江诺一直都是特例。

他轻轻蹭着江诺的掌心,偏头在手指落下一吻,又擡眸看向江诺,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幅度。

“诺诺,你抱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