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诺收回手,阻止司砚拿着纱布一层又一层的包裹,“没那麽严重,等会儿就好了。”

他反手牵起司砚晃了晃,“怎麽受伤的是我,你这麽难受。”

“都说了不让你拿……”司砚嘟囔着,到现在还心疼呢,“和一个只开了灵智的蠢东西计较什麽。”

这话说的,刚才还在夸赞能在灵气稀薄的时代聚集灵性,对于神像而言有多麽不容易呢。

江诺笑出声,眸子却像是染上萤火,盈盈都是柔软的明亮。

被包扎好的手摸了摸司砚的脸。

“诺哥——”

祠堂外普桑大喊,语调拖长,“快—来帮忙——”

两人跑出去时,普桑正举着两副神像对準了幽灵,奈何数量太多,仅凭两副神像的灵性是没办法完全制衡的。

江诺拿过司砚手里的三个,踏脚正準备攀上围墙,从高处制衡,却被司砚抓住了手。

“诺诺,我来。”

司砚眼神乞求般,动作却强硬把他拉到身后,“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受伤了。”

“……那你小心。”

江诺张了张嘴,到底没拒绝。

看着司砚跃上围墙,不熟练却坚定地举起神像,还要抵挡幽灵的攻击。

是在保护他吧,和爱魄没有关系的那种。

江诺用力按了按掌心,疼痛感反倒让思维清晰,一团乱麻的感情像是找到了头端的绳子,逐渐可以理清。

不多时,在神像和灵力的双重压制下,所有幽灵鬼怪全部消失。

四个人回到主街,慢悠悠行走的花轿才临近过来。

七顶花轿成两行,倒像是送葬队伍,引路魂幽幽,红纱漫天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