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桑止不住地点头,下意识摸了摸胸口,确认没有流血才放下心,刚才被碾压的痛感太真实。
“我,我刚才醒来,在进村的树林里,白天那些没穿鞋的小孩儿围着唱歌……”
她突然一顿,茫然无措擡头,“好像,和出事的人有关系。”
“但是我忘了……”
怎麽就忘了呢。
普桑双手抱着头,缩成一团,“我不记得,好像、好像是七个人,歌谣在唱七个人的死?”
江诺注意到她刚才扭曲的手指,试探问道:“那有没有唱第五个人?”
“第五个……对!对!”
普桑突然放下手,紧盯着自己的手喃喃,“他们好像在唱,我是第五个。”
〖我靠!会不会和水水的四有关系!〗
〖好吓人好吓人……〗
无丑:“还看到什麽了?”
“花轿。”
这个普桑记得很清楚,“我看到了一座花轿,它缠着我撞过来,然后我就醒了!”
“什麽……坐花轿,嫁孤鬼…”
普桑放弃般摇了摇头,脑子快要炸了,“我忘了,就记得这麽多。”
“我会变成水水那个样子吗?”
“按照今天的经验,貌似符咒并没什麽用,不过你还是留两张在身上。”
江诺塞了几张符咒给她,“放在心口处。”
“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