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诺进了房间,就当着村长媳妇的面儿蹦跶上床睡觉,实则仔细听着,在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坐了起来。

“诺诺。”司砚也跟着站起,朝他眨眼。

“你休息。”

“我不……”司砚的话被堵着,惊讶垂眸,脸上尚有余温。

“你要是敢不听话,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江诺兇巴巴。

“好嘛。”

司砚总算安心了些,不再患得患失,摸着脸颊乖乖坐下。

〖啊啊啊糖!!总算吃到糖了!〗

〖所以是真的吵架了吧!司砚你小子还不好好哄,这麽好的老婆要是跑了可就没了!〗

〖感觉是司砚心虚欸,他干啥了!好奇!〗

江诺从门外悄悄溜走,探头左右看了看,估计这家的人都去準备什麽驱鬼仪式了,没人出来。

他快步走到那间房的门口边,透过微开的门缝观察,靠近了才发现这房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,说不上来,但是非常刺鼻。

江诺默默捏着鼻子,悄摸往里看。

里面确实有个人,坐在唯一透进些光的角落,和他们猜测不同的是,这个女人除了溃烂的眼睛,整张脸非常漂亮妖豔。

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衣服,肚子高高耸起,大腿下赤裸,两只脚踝都被铁链锁着。

而那特殊的味道,则是从女人手里的黑色碗里传出,房间地面上爬满了各种虫子,碗里的粘液浓郁腥臭。

女人低着头,非常认真在捣碎虫子,时不时还舔一下,似乎是在确认味道。

尝过味道后又随便从地上抓了两条蜈蚣,直接用嘴咬掉头,然后放进碗里捣弄,蜈蚣的头就被她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