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砚哥回家,醒来后特别伤心,手臂都被他自己给弄伤了,可惨兮兮呢。”
江诺听了这话,有些心疼,第一反应是去看司砚的手臂,司砚委屈屈擡眸看他一眼,扯起袖口。
一道显眼的划痕,伤口结了痂。
“诺诺,你吹。”
江诺嘴硬,鼓了鼓脸,“吹什麽吹,不吹。”
他把袖子扯下,却不动声色抹过伤口,突然灵光一闪,转身看向普桑,“你刚才说什麽?”
普桑愣住,“啊?我说砚哥受伤了啊。”
“上一句。”
“我说砚哥回家后很伤心……阿噢。”
普桑苦着脸啊哦一声,捂着嘴巴拒绝说话了。
司砚两眼一黑,靠在江诺肩膀沉默是金。
“回家,普桑怎麽知道的,你家在道玄协会啊。”
江诺低头看他,哼笑了声,“我还觉得你在协会不自由,敢情那是你家呢。”
“不是,”司砚小声逼逼,“我们现在住的才是家。”
车子开了许久,江诺心里到底有气,又还没想清楚两人之间的感情,究竟是源自爱魄还是别的什麽,干脆不理司砚了。
周伊泽时不时和他搭话,江诺心里想着事,也随意回几句。
司砚晕车不舒服,还要亲眼见着江诺和别的男人聊天、打趣,对自己反倒不理不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