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惦记着司砚的身体,他并没有吸收很多,甚至还反输了些自己体内的本源灵力舒缓经脉。

司砚又靠在他怀里缓了会,才依依不舍道别。

目送着江诺下车离开,司砚这才坐直了身体,恢複生人勿进的气场,却还眷恋着刚才的温度,蜷缩掌心撚了撚指尖。

“去协会。”

“是。”

——

“小少爷,您可算是来了!”

大厅的值班员看到司砚,感叹一声赶紧道:“会长已经等您很久了。”

“这麽晚了,还有客人?”

司砚望向从会议室门缝透出来的灯光,有些惊讶。

“最近不太平啊,各种地方都出了不小的事故,会长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呢。”

望楼上书房走去,司砚进门前脱下呢绒大衣,随手放在衣架,就听见内间传来沉稳苍老的声音。

“还以为你今天要放老头鸽子呢。”

书房内暖气很足,司砚挽上袖口走进内间,黑色衬衫衬得身姿修长,语气随意,“爷爷若是猜不到我回来,怕是早就睡了。”

内间各种古籍陈列,还有已经失传的道法经文,都被整齐摆放好,一个穿着白色中式服装的老者正坐在书桌后,楠木书桌上摆放着茶具,貔貅茶宠已经浸湿。

司砚坐下喝了一杯茶,才听见爷爷慢悠悠开口。

“你最近几场直播我都看了,那个叫江诺的孩子,你是怎麽打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