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噢。”

司砚眉眼恹恹,站直身子又恢複虚弱模样,又黯然神伤。

江诺:“……”

怎麽,他是什麽上瘾的药吗。

偏生这人还时不时就瞥来可怜兮兮的眼神,凤眸流转水光,长睫轻颤,似暗送秋波。

他转身打量屋内,特意忽视这道视线。

“这里面好大啊,摆设也特别简单,感觉是个很厉害的人住的。”

杨笑笑感叹,仰头四望,突然眼神惊讶,指着最深处的暗角。

“江哥!那有个…遗像?!”

衆人循声望去。

这房间里的灯光有两盏,按理说每处角落都能照到,可偏生两盏灯交彙处形成了个暗角。

那里就挂着一张遗像。

终日不见阳光,阴暗至极。

江诺远远遥望着那黑白相框,注视着相框里的老头。

这质感……有点奇怪啊。

他朝着暗角走去,突然脚底踩到什麽东西,挪开脚低头,眉梢微挑。

一枚铜钱。

再次擡头,铜钱正好是那遗像里的老头注视的地方,分毫不差。

江诺跺了跺脚感受,朝着身后几人招手。

“嗨朋友们,试试把这块砖翘起来。”

“我来!”

楚秀一甩双马尾就沖了过来,撸起可爱的泡泡袖,双臂竟然是紧实的肌肉,看起来非常有力气。

她半蹲下身,双掌找到借力点,用力去擡。

林羽和杨笑笑在旁边帮忙,但效果微乎甚微,田东依然神情恍惚,恨不得站到离江诺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