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诺眼睛正疼着,压根就没工夫和他掰扯。

谁料刚站稳就看见司砚举起手臂,一副虽然不理解,但是觉得他这麽做肯定有点道理的表情。

“你…好像,很想喝血?”

江诺:“……”

嘟哝一声,“我有这麽明显吗。”

他歪头打量着司砚,两人身形相仿,轻而易举就能对视上。

“你不觉得奇怪?”

“还行。”司砚如实回答。

他也想由此证明另一件事。

美味的灵力都送到嘴边来了,江诺哪有不喝的道理。

他抓上司砚的手臂,小心扯开和伤口粘连上的衣服,又擦掉外面的污血,像是在撕开美食的包装。

等彻底露出来伤口,他又擡眼看向司砚,莫名笑了声,舔了舔唇。

紧盯着司砚脆弱的伤口。

如同盯着猎物最致死的命门。

这样的眼神很容易激起征服欲,更何况是此时和他算得上是亲密接触的司砚。

“笑什麽。”

司砚嗓音还是冷的,体温却开始上升,眼神隐隐有些暗芒。

江诺却没回答,指腹轻抚掌心伤口,送至唇边。

牙齿轻咬,似乎在寻找最适合吸血的角度,而后挑开皮肤,吮吸血液。

司砚呼吸微滞,只觉得失温的手心被贴上温热,体温也随之升腾,连同思绪都被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