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见状,便又说了一些特怔明显的组织成员。
比如:有个人断了两指,分别是中指和食指;有人声音带着浓重的某乡口音;有人手臂上有大片的烫伤;有人脚踝上有一圈恶鬼刺青……
宋承飞:……
如数家珍啊!
要是大黑在组织多呆一段时间,绝对能把那帮人给扒出来。
宋承飞不由地有些可惜。
他眼中多了几分感叹和欣赏,下意识更仔细地观察大黑。
大黑说了很多话,他的脸色不是很好,有些将死的青白色,脸上那道刀疤在这时显得更加狰狞兇悍。
再加上,大黑那双如同怪物一般,没有瞳孔的漆黑眸子。
乍一眼过去,真得如同恶魔现世。
没个心理準备,大老爷们也会被吓哭。
可偏偏,大黑他面无表情,不是冷漠,而是沉静。他的肩膀微塌,坐得不是特别得直,瞧着像扛着千斤重担。
抛去那双异变的眼睛,他和假大黑根本分不出区别。
但此时,宋承飞隐隐发现了两者的不同。
真大黑像扛着座山,给人一种沉重感。
假大黑一样话少沉闷,但他身上没有那种心中藏着事的沉重感,更多的,只是沉默。
用人话,就是假大黑没有真大黑的内在气质。